
原军统局总务处处长、保密局云南站站长在《战犯改造所见闻》中掰着手指头数过功德林里的黄埔一期生:杜聿明、宋希濂、黄维、李仙洲、范汉杰、曾扩情、刘嘉树、马励武、周振强、郭一予……总共有十多个,并不是像某些网文说的那样“功德林关了八个黄埔一期生,有一个被判处死刑”——当年我们的政策是“一个都不杀”,功德林里的将军级战犯股票配资公司平台,别说是黄埔一期生,就是其他中将、少将、省党部主委和市长、厅长,也没有一个被执行死刑。
李仙洲是莱芜战役被俘的,范汉杰是辽沈战役被俘的,宋希濂是在大渡河畔被捉的,真杜聿明、黄维、郭一予都是在淮海战役被俘的,他们的黄埔一期同学陈赓也参加了淮海战役,战后听说自己是被陈赓击败俘虏的,还表示自己在黄埔时期就不如陈赓,输了也正常。

除了陈赓大将和被俘的徐州“剿总”中将副总司令兼前进指挥部主任杜聿明、第十二兵团中将司令黄维、徐州“剿总”办公室中将主任郭一予,还有第六兵团中将司令李延年、第十六兵团中将司令孙元良,也都是黄埔一期生。
黄埔一期出了多少名将,还真不好统计,因为不同时期“名将”的标准不一致,我们说某些人是名将,可能会引起一些争议,但我们的陈赓大将绝对是世界都公认的名将,这一点毫无疑问,淮海战场上国民党军的五个黄埔一期出身的中将应该如何评定,那就是咱们今天要聊的话题了。
黄维对“输给”陈赓同学是服气的,他1975年特赦后遇到一位陈赓大将学生王景春(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院毕业,在全国政协落实统战政策办公室工作):“我跟你们校长是同学,陈赓是黄埔一期的,是黄埔著名的三杰之一。这个人很能干,能打仗,是员武将,难得的人才。平时,他很会做工作,广东东征时,他救过蒋校长的命,校长对他十分器重。后来国共关系破裂,人家跟着共产党走上了革命道路,而我是和他背道而驰,走上了与人民为敌的路。后来,又成了阶下囚。思想起来,十分惭愧。”
黄维很服陈赓,这并不奇怪,因为陈赓在黄埔一期属于“风云人物”,表现出色的宋希濂、胡宗南、关麟征、李铁军等人才有资格跟陈赓走得比较近,书生气十足的黄维、老实巴交的杜聿明,还真挤不进那个圈子——陈赓背老蒋是1925年,中正式步枪是1935年才造出来,也就是说在黄埔生背中正式步枪的十年前,陈赓就背过中正本人了。

陈赓要是不离开,胡宗南、杜聿明都可能会给他当部下,后来追随老蒋的杜聿明在淮海战场被活捉,胡宗南去了台湾被弹劾差点坐牢,看起来还是黄维说得对:陈赓选择了一条光明正确的道路,而在淮海战场被俘虏的三个黄埔一期中将、逃掉的两个黄埔一期中将,不但在胸襟气度指挥能力上远不及陈赓,生前身后名也有天壤之别。
陈赓大将的优秀,那是国共双方公认的,别说是淮海战场上的五个蒋军中将,就是没参加那一战的胡宗南、想参加却被白崇禧拖住后腿的宋希濂,也无法跟陈赓大将相比,但是他们也可以说自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起码他们比堪称“黄埔一期之渣”的罗奇和郭一予强多了。
罗奇在辽沈战场以近似“监军太监”的身份胡乱插手指挥激起众怒,郭一予则成了淮海战场上的笑柄,邱清泉还差点将其当场枪毙。
徐州“剿总”前进指挥部中将副参谋长文强在《徐州“剿总”指挥部的混乱》一文中回忆,在逃出徐州的时候,“郭一予还带上一个女职员,陪同他坐上刘峙遗留下来的一部崭新小轿车,开着收音机,夹在逃窜的国民党乱军中行进。”

郭一予这个黄埔一期生,在被围困在双堆集的时候,居然又“结婚”了,“沈醉同学”毫不客气地揭了他的老底:“有一次,郭一予去视察难民,发现一个生得很美的女学生,他是灾星未退,色心又起,便叫部下去找那个女学生的父母商量,想娶那个女学生当姨太太,条件是负责供应她父母和两个弟弟的口粮……在炮火纷飞的包围圈内,年过半百的郭主任又做新郎,洞房便在他的掩蔽防空壕内,虽不是贺客盈门,也有不少将军前来祝贺,礼物也都是一个或两个罐头食品,以及半斤一斤面或米,这在当时便是一份厚礼了。”
文强在《口述自传》中回忆,“新郎官”郭一予居然想化装出逃:“邱清泉事后知道郭一予、左偕康(总部政务处处长)企图脱逃,认为丢了‘中央军’的脸,要将郭左两人枪毙。我出来为他们两人说了许多好话,才保住了两人的性命。 ”
郭一予是黄埔一期的,邱清泉是黄埔二期的,两人都是中将,邱清泉却没有将“总部将官兼学长”郭一予放在眼里,这不是邱清泉太嚣张,而是郭一予太不堪,确实丢了黄埔一期的脸。

把郭一予评为“淮海战场最渣黄埔一期生”,估计死去的邱清泉和被俘的杜聿明、文强都会赞同,但杜聿明、黄维、李延年、孙元良这四个人按能力应该如何排序,那可就要引起一些争论了。
跟老实听话的杜聿明和赵括式的黄维相比,李延年和孙元良无疑是很“聪明”的,他们都逃出了淮海战场,他们脱逃的经过,时任“总统府少将参军、战地视察官”的李以劻(在福州率所部八千多人投诚时任第五军中将副军长兼独立第五师师长,1960年第二批特赦,1980年恢复投诚人员待遇)在《淮海战役国民党军被歼概述》中有过详细描述。
山东三李之一的李延年(另外二李为李仙洲、李玉堂)在抗战中打得相当不错,击毙中村正雄的昆仑关战役,李延年以三十四集团军副总司令兼第二军军长身份率部参战建功,在淮海战役期间,李延年是比较消极的,他甚至当着李以劻的面指责老蒋和刘峙:“举棋不定,亡国之征。刘经扶看钱财比国家的事还大,真是岂有此理!这样泄露军事机密(刘峙字经扶,将徐州撤退消息先透露给自己生意的经纪人、新浦盐店经理唐某),不败何待!”

据李以劻回忆,李延年撤离海州的时候,还做了一件好事:“在黎明前,海州高等法院钱院长及朱检察官来请示李延年,关于在押的犯人除刑事犯外,其中有未判的政治犯八十余名如何处理,李认为押解困难,处决未奉令,乃决定释放了事。”
熟悉那段历史的读者诸君当然知道,徐州“剿总”有一正六副七个“总司令”,正总司令刘峙几乎就是个牌位,排名第一的副总司令杜聿明负责实际指挥,其他如孙震、刘汝明、冯治安、韩德勤、李延年等五个副总司令,几乎“全身而退”的兵团司令,也就是李延年而已——孙元良虽然逃了出去,但他的第十六兵团基本被全歼了,杜聿明为此还在《淮海战役始末》中颇为自责:“第十六兵团在解放军天罗地网下突围,除孙元良个人只身化装逃走外,部队大部被歼。军长胡临聪、汪匣锋等将领均被俘。这个兵团就是在我的张皇失措之下糊里糊涂完蛋的。”
有资料说孙元良是“黄埔军校第一期最后一位辞世的学员(2007年辞世,一百零三岁)”,这可能跟他“善于奔跑”有关,而李延年去了台湾之后,则被老蒋授意判处十二年(一说为十年)有期徒刑,出狱后每日三餐以辣椒盐水蘸馒头充饥,病逝后连棺材都买不起,是他的副官徐连三出资助其下葬,岛上报纸居然无片言只字通报。

淮海战场上的这五个黄埔一期的蒋军中将,三个被俘两个逃脱,我们不能说逃掉的比被俘的厉害,也不能说被俘的比逃掉的更顽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五个中将加起来,也不如陈赓大将——陈赓将军在抗日战争、抗法援越、抗美援朝战争中均有赫赫战功,连彭老总都开玩笑地说陈大将“打遍天下无敌手”。
杜聿明黄维等人自然无法与陈赓将军相提并论,但是能在蒋氏集团熬到中将,那五个黄埔一期生也不全是酒囊饭袋,那么在读者诸君看来,抛开郭一予不算,杜聿明、黄维、李延年、孙元良这四个人,按指挥能力排序,垫底的应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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